第(1/3)页 他说完,弯腰从桌底下拽出一个布包,打开,里面是干硬的面饼。 掰了一半递给她。 “吃。” 沈栀忍着牙碜把面饼咬了一小口,嚼了半天才咽下去。 越岐山三口啃完自己那半块,拍拍手上的碎渣。 “那第二点呢?”沈栀追问,“如果接人的时候我爹不配合,你打算怎么办?” 越岐山凑近了些。 “我扛也把他扛出来。”他打断她可能冒出来的下文,说得理直气壮。 沈栀噎住了。 “扛你爹跟扛你能有啥区别?你我都扛过了,你爹还能比你沉多少?” 越岐山两手一摊,无辜得很,“我这膀子二百斤的汉子也扛得动,你爹再壮能有二百斤?” 沈栀想起自己被倒挂在这人肩头上的情形,脸一下子白里透红。 “你能不能说话注意些!” “怎么?实话实说也不行?” 沈栀发现自己跟这个人讲道理完全是对牛弹琴。 她使劲吸了口气,决定把话题拉回来。 “我爹是朝廷命官,就算活着出了城,他也不会……” “不会认我当女婿?”越岐山把她没说完的话接了过去。 沈栀抿唇不语。 越岐山看了看她的脸色,把插在石桌上的短刀拔出来,收回腰间。 他从石凳上站起来,绕过石桌,走到沈栀身侧。 沈栀察觉到他靠近,本能地想要站起来退开。 但越岐山动作极快,直接单手撑在石桌边缘,另一只手按住她身侧的树干,把她整个人圈在了他宽阔的胸膛和老槐树之间。 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。 皂角味混着清晨井水的凉意,还有粗糙的汗味和男人身上那股滚烫的热度。 距离拉得极近,越岐山甚至能数清她颤动的睫毛。 “大当家请自重!”沈栀别开脸,两只手抵在他硬邦邦的胸口,根本推不动分毫。 这男人的胸膛比石头还硬,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直往她掌心钻。 “你叫我什么?”越岐山没退开,反而更凑近了半分。 “大当家。”沈栀咬着牙重复。 “错了。”越岐山嗓音低沉粗糙,“昨天我就说过了,女婿救亲家天经地义。你要我卖命去救你全家,那是我分内的事。可你还叫我大当家,这账怎么算?” 沈栀两颊飞速烧红,红晕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脖颈处。 她气得连呼吸都不稳了。 这土匪永远三句话不离那些粗鄙的浑话。 “越岐山!”她急了,连名带姓叫出声。 “这称呼比大当家强点,”越岐山不但没恼,反而笑出声,“不过还是不够亲近。” 第(1/3)页